山歌本自心底出
——评 宿墨 先生的甜雅的山水画风格
宿墨 先生的山水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“甜”,具有极大的亲和力。就象听刘三姐山歌一样清新明快,毫无娇柔之感。作为一个美术教育工作者,山水画构图的宾主、呼应、虚实、藏露、繁简、疏密、参差等艺术规律运用,在他看来都是雕虫小技, 一味炫技,一门心思营造张牙舞爪的 “ 视觉冲击力 ”,会引起人们感官麻痹、审美疲劳。
“ 感人心者,莫先乎情 ” 。情感诉求是他作品中第一位的东西。 色调统一是他着重的强调的地方—— 宿墨眼里湖光山色的变化,不象人心那样,易反易复、变来变去。 因此他的作品,呈现出一种和谐之美,超然之态。使人饱游卧看 ,散怀疏抱,畅神天地之间。 看他的作品,就像欣赏一位砍柴的姑娘,一路山歌,一路欢快,眼底尽是熟悉的家山,心里全是真心的快乐,桃花源中,不知魏晋。
从“哑叨”到“雅道”是宿墨山水的深层心里诉求。古人以“正”为雅,区别于邪门歪道。“百病可治,俗病难医”。因此为了逃避俗病的困扰,不少人绞尽脑汁,用构成、图式造怪弄险,标新立异,追求视觉冲击力,标榜学术性,彰显高明;还有人从自身做起,或休妻绝谷,峨冠僧袍,打起道人和尚的幡号;或须发飘飘,一付仙风道骨的模样。其结果只能流于恶俗顽俗,更难治愈。
宿墨先生从不避俗,相反,他的一山一石,全是熟知的模样,没有离奇的形状,激烈的色彩,突兀的明暗关系。他的作品十分哑叨,静谧,把寻常百姓喜闻乐见的对山水的真实感受,表达出来,就是他的秘诀——他的山水之美,不是技法层次的唯美,而是一种淳朴的大美。
在技法与感情的关系上,不同人有不同层次的理解。五代时期的荆浩在《笔法记》中提出了“真景”说,他说:“可忘笔墨,而有真景”,北宋韩拙认为:“笔以立其形质、墨以分其阴阳,山水悉从笔墨而成。”这样山水画家就有了三种不同的类型。一种把笔墨当作绘画本身,俗称“玩笔墨的”,一种轻视笔墨,只注重感情的表达,”这种类型的画家的作品,要么流于缺乏的是精神内涵;要么流于粗野简陋,缺乏形式韵味,或者二者兼缺;第三种画家是感情与笔墨都得到重视,提倡笔墨与感情同时历练。无疑宿墨是属于后者。宿墨先生一直重视笔墨得研习,对黄宾虹 “平、留、圆、重、变”五字笔法和“浓、淡、破、积、泼、焦、宿”的七字墨法尤为重视。但是,宿墨的高明之处在于技法层次上的超越,宿墨始终把感情和笔力交融在一起活动着,笔所到之处都是感情活动的痕迹,这是宿墨作品引人入胜的根源。a
画如其人——人格的高尚与否,决定着作品精神品味的高低。有第一流的人品、学问、修养,才有第一流的作品;才有望达到山水画物我两忘、天人合一最高精神境界。宿墨先生的山水恰恰能证明这一点。
宿墨出生泰山脚下,东平湖畔,宿姓先祖从伏羲氏时就在东平建国。宿墨的祖辈可谓是个地道的家园留守者。5000年来,泰山的博大雄浑,东平湖的萃泽恩养,陶染、铸就了宿氏人淳朴、清新、灵异的性情。一见宿墨其人,就可望见其满面的山光水性——虽在外地生活了近30年,其身上所禀承的地之灵气仍然不为岁月所掩。这正是宿墨先生山水画风格的源头活水,是他创造力源源不绝的源泉。
中庸之道,和谐之美,是宿墨人生的最终追求。“守一厥中”的孔门心法,是宿墨先生常习的功课;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、《论语》等经典著作是他最忠实的伴侣,是他心灵滋养的乐土。他的雅可谓深入骨髓,“入乎其内,发乎其外”才能“布乎四体,形乎动静”才能做到入俗而出俗。所谓至人如常。
宿墨先生的作品不仅受到山东收藏界朋友的关注,当他的作品在京城亮相时,他的甜雅之风,立刻受到同行及画商的关注,并被滴翠斋画院聘为副院长,成为签约画家。那些标榜“学术的”、“冲击力”的京城流行画风,立刻显得单薄粗浅,缺乏生活的厚味,生命的苍白。
“文质彬彬,然后君子”,宿墨先生的成功,是做人的成功,是孔子门风仍然盛行齐鲁大地的一个明证。a
刘寒木(《中国画市场与投资》杂志主编、著名书画评论家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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